为妃三十年

作者:她与灯 阅读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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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三十年》作者:她与灯

文案:

本文又名《钢铁直男的无脑恋爱史》

贺庞:她生活在一个直视天颜就会被杀头的严肃时代。但朕穿龙袍偶也会被她绊倒。

王疏月:被绊倒只是因为皇帝他腰不好。

食用指南:

标签改不了了。这其实是一篇甜文。

钢铁直男的铁血满洲汉子VS文艺汉人软妹

智商男qiáng撩情商女的故事。

宫廷生活日常。节奏较慢,宫斗只是助攻。

主角是皇帝,所以不要问我处不处的问题!

某些地方参考史料,但只是为了撑住时代感,本质都是为谈恋爱服务的。

我自己觉得,我可以写出一篇温柔的文的。

*架空清*

但我是个历史废,只能说尽力。请不要过分考据。

内容标签: 朝堂之上

搜索关键字:主角:王疏月,贺庞 ┃ 配角:一堆敬业的配角和pào灰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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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踏云行(一)

“掌仪司的人给小姐搬炉子来了。”

原本周遭静得似死水一般,这一声却将躲在毡帐下避雪的冬鸟尽皆惊起。靠在毡垫上的萍露猛得坐起来,哆哆嗦嗦地挽起门帘。

十二月的天降雪,风里渗着雪气,帘子一被撩打开,王疏月袖旁的绿釉莲花灯盏就chuī灭了,露在袖外的半截子手腕被chuī得钻骨痛。她索性搁笔,抬眼向那道久合不开的帘子外头看去。

雪的簌簌声还在。

顺宁三十三年的隆冬,皇帝死在乾清宫。如今是小殓后的第三个夜晚,该哭的不该哭的都哭累了,紫禁城就像是跟着皇帝咽了气一样。她眼中仅剩下的活物,是招摇在夜幕下由远及近的两盏惨白的灯笼。

挑灯笼的太监很gān瘦,像是累了一整日,肩头松垮,目光迷混。糊里糊涂地行过来,步子因为麻木迈得比寻常时候还要齐整,积雪的青石地上印下的脚印间隔,几乎都是一样的。

也是,皇帝的大事一出来,内务府忙得脚不沾地,连管内务府的襄郡王都累得呕了血,尤是如此,一日间还是因为大行皇帝丧仪的事被新帝三次申斥。起头的自己都是个半死的人了,也不敢上榻躺半会儿。这样三日连轴折腾下来,内务府难剩几个还有气儿的。

然而走在那两盏灯笼后的人,仍然jīng神矍铄。那人叫曾尚平。是掌仪司的管事太监。长得体面秀气,伺候过豫老亲王丧事,掌仪司衙门的堂官都倚仗他。这会儿一面走一面和乾清宫的太监说话,待要进帐,他才挥手打发人去,抬手理正头上的顶戴,在门外向里面的人打千。

“裕娘娘怕姑娘这里要累一夜,指奴来给姑娘添炭炉子。”

毡帐中唯一的灯已经熄灭。但因每一个人都是满身的重孝,像一只又一只沉默的雪衣鬼魅,彼此都看得十分清楚。曾尚平说完,便走进毡帐中来,从凌乱的书架上熟稔地翻出一只火折子,从新替疏月点亮灯盏。

“裕娘娘说,宫里召姑娘召得急,又让您担待的是要紧的差事,内务府着实腾不出手来照顾您,一日一日连炭火都接不上,她老人家心里很不安。”

说完,他甩灭折,挽起袖口去笼灯。光给人暖意,好像也舒开了他在雪地里受过雪风的喉咙。

“听说姑娘家里的太太也不大好?”

好不好,也就那么几日了。

若换作以前,王家的府邸会有很多人去问她母亲的病。但由于父亲是在南书房行走的翰林,皇帝病笃难愈,只得没日没夜地守在南书房,眼巴巴地等着那道内廷外朝都望断脖子的遗诏从皇帝口里吐出来。

兄长也在外任上,妾们又都不理事,眼见着母亲的大事要和皇帝的撞到一起,王疏月原想帮衬着府上料理。奈何皇帝还是先走了一步。这是大清入关后头一回在紫禁城里张罗大行皇帝的事。宫里要写丧仪一项上女官们的典仪簿子,皇太后的旨意,当夜就传到了王家,王授文在衙门里回不了家,母亲又病着,无人过问得了家中姑娘的事,王疏月只得跟着宫里的奴才匆匆入宫。这一出一进,无人打理,的确有些láng狈。

大清入关后的第十年。

满人和汉人之间最血腥的风bào刚刚过去,嘉定一处因剃头易服的政令不行,几乎屠城,汉臣们的头顶凉飕飕,脖子上也时常闪过刀风。王疏月的父亲王授文是前明的遗臣,也是清江学派的起头人,祖上原籍清江,明末迁徙于长州,后来又去了抚顺做官。在长洲王氏家族曾建有一座“卧云jīng舍”,是当时民间首屈一指的藏书楼。藏书之富,令天下文人无不倾目。

后来大清入关,卧云jīng舍毁于战乱之中。王授文在抚顺闻讯时一头栽倒,昏了五日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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