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同人)【闲泽|在昀端】无人喝彩

【闲泽|在昀端】无人喝彩

作者:一千根针

人人面面相觑 谁来鼓掌

预警:大段枯槁对话探讨&RPS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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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到底爱谁。

这个问题张若昀和猫腻,和王倦,和导演孙皓都聊过不止一次,属于每个人心里的哈姆雷特和奥菲利亚。

原著的范闲是个各种意义上的种马,同婉儿成亲,第一个孩子却是内房丫鬟所生,北齐皇宫里的三个女人都同他有肌肤之亲,其中还有个女扮男装的皇帝。

林婉儿是他的妻,思思是他的妾,海棠是难以驯服的野马只停在他的奍中,司理理有倾国倾城之姿这辈子也就倾心于北齐皇帝和他范闲,更别说痛恨生错性别的女皇帝要借他的种,下一次药不够,剑庐的翻云覆雨如同厮斗。就连范若若,对这个兄长也有异样情愫。

他问猫腻大大怎么咱们男主这么没节操的,思思在林婉儿之前每夜陪他抄录红楼也就算了,总有个先来后到,有了婉儿之后,还对海棠有那么重的占有欲,这可不就是渣男一个?

猫腻吃着片场的盒饭,推了推眼镜,说那你觉得韦小宝渣吗?

他认真想了想,那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韦爵爷对每个老婆都是真心。

猫腻一副“我就知道”的老神在在,路过的王倦一个趔趄,仿佛看到了当代渣男,对这世界充满了不信任感。

编剧大大的剧本不是这么写的,除了一见倾心的jī腿姑娘,其他都是红颜知己,可以暧昧,绝不越界。

王倦同他谈剧本感情线,范闲当然爱林婉儿,因为林婉儿是他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是因为他这个人而爱他的人,他从此才开始与这个世界真正产生联系。

可这最多只能说明是初恋?

张若昀翻到后边,范闲骨子里并不是个文人,他看不上那些风花雪月,书里写史阐立想给他修书立传,他说‘我这一生虽然写过几首诗,唱过几句曲子,与庄大家有过两次jiāo谈,但你难道不清楚,我最光彩的,真正能拿得出手的事业,其实还是这些见不得人的yīn秽事’,林婉儿纯善清淡,像海棠朵朵能给的刺激痛快,范闲无法从她这里得到,他的情感需求、渴望,没办法完全满足,所以才有了红粉知己一二三,他是会被吸引的。

王倦有些意外,你对范闲挖得够深的啊。

我想理解他,说服我自己,他的行为模式才能水到渠成。

张若昀有些烦恼,范闲不能见一个爱一个,他是个心里没那么多爱的人。他这和编剧大大猫在角落讨论着,瞧见下一场戏准备好了,刘端端理着腰封从化妆间出来,言笑晏晏。他忙收了心思,习惯性叫出口,哟,二皇子好。

这场戏拍范闲出使北齐前二殿下于官道设亭饯别,剧本上这是两人决裂前最后一场心平气和的对手戏。

他俩的戏基本上是一遍过,但总是,会加一些临时起意的现场发挥,李承泽掷杯是,范闲回头看雅亭拆除也是,孙皓夸他那个回眸好,镜头里充满故事性。

这场戏是今天的最后一场,张若昀下戏后没急着换装,在化妆间找到刘端端,问李承泽为什么摔杯。

刘端端摘了二皇子的发髻,笼着头发,在脑后扎了个小辫儿,他冲着化妆镜,看身后施施然走进来的人,说:“李承泽知道可以把酒言欢的好日子到头了,他不忿,又解脱。”

不忿从一开始就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步错步步错,范闲再无可能站在他这一边,又因为不用再在范闲面前虚伪度日,bào露真实,而身心轻松。

张若昀若有所思地,随即扬起头,露出牙齿:“咱们心思深重的二皇子给我讲讲戏呗。”

“你还需要我给你讲戏?”刘端端忍不住笑,“你不就是小范大人本范吗。”

“那是往好里说,其实我更像王启年。”

张若昀稍微走近了些,嫌站着累,拖了张凳子坐在他旁边,撑着椅背,说有点想不通。

“想不通什么?”

“范闲到底爱谁。”

刘端端努了努嘴,好笑道:“你问我一个范闲的女友粉合适吗,女友粉是会嫉妒的。”

“那不是心态更加靠近嘛。”

刘端端没理他这打趣,说范闲啊,我觉着他只有喜欢,他不懂爱。

“怎么说?”

“你看过《One Day》吗?”

张若昀回忆了一下,“我还是爱你,但不再喜欢你了?”

“很多人将喜欢和爱视作程度的区别,但其实并非如此,这二者的区别是原则的,而非程度的:爱的对象是人格,而喜欢的对象是某人的诸属性。”

“范闲,对林婉儿一见钟情,因为什么?林婉儿清丽漂亮是其一,在庆庙里躲在灶台下边啃jī腿的姑娘可不普通,郡主的气质非一日养成,她矜贵灵动,体弱而心坚,让人想捧在手心护为明珠,但他们之间又是平等的,林婉儿的身份地位和生长的环境受到的教育都决定了她有自己的一套思想,这和范闲是不谋而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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